總有些時候很任性地不想做正紧事。
覺得寫報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失去了組織文字的能力,寫一份報告要花上好長好長的時間。要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把窗簾拉嚴,對著電腦,每日每夜地打著,任由昏暗的桌燈白天夜晚交替地開關。寫報告是一種病。是的。
所以我改寫明信片。
室友出門后,我便把房门鎖上,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打扰,但就是想锁着,也许只是寻求隐私上的一种安全感吧。我把与课业有关的所有纸张清空,从抽屉抽出四張明信片開始寫寫畫畫。就这样耗了一两个小时。最后,我贴上邮票,填上地址,将它们塞回抽屉。连同那些思念,一同收起。等哪天出门再拿去投寄。
或许,它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我遗忘说不定。
最近总是快乐不起来。
我没事,只是没什么值得让人快乐的事罢了。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熟悉不起來。打從相遇到相識,原本以為可以到相知,然而卻在某個階段停下來了,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前進。不是沒話說,而是不適合說。也許,各自都有自己的傾述對象吧。
如果有些人你不找他,他就不會找你,那從今以後請你不要再找他了。
最近每晚都保持著踡縮狀態睡去,就像曾經在母親子宮裡待著時的那種姿勢。好想回家。真的好想。
是不是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想念卻不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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