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

How could I not miss?

《教我如何不想她》——刘半农
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
微风吹动了我头发,
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
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
这般蜜也似的银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摆,
野火在暮色中烧,
啊!
西天还有些儿残霞,
教我如何不想她?


教授说过,汉字中作为女性的第三人称代词的“她”字,是后来才创造出来的,而创造人就是这首诗的作者刘半农先生。

不管是祖国之情亦或是男女爱恋之情,是她或是他,就随着自己的心去理解吧。


















有些世界只能容纳两个人,
这当中之所以充满那么多伤痛,
只因世上只有一个他/她。


夜下的蔷薇在绽放,
脑中的思绪在流荡,
啊!
远方已开始在召唤,
教我如何不想他?

2013年10月18日星期五

看着他们,看着自己

一直觉得,梦是种共时的多维透视现象。
在同个空间同个时间点上,我是梦里的一个角色,同时又是个外来的参观者。

我看着里头的人,就像在看着我自己。

昨晚做了个恶梦,醒来后坐在床上回想,那些画面竟不同以往地清晰出现在脑中。

那是个荒山野外的中国式农村,一个昏暗的板屋里,我看见一群孩子一动不动地,像花瓶似地陈列在一起。他们的眼睛好大好明亮,脸色像粉笔灰一样的苍白,红红的小唇,后脑勺扎的是中国古代男子的长辫。他们是可爱的,可爱到有点诡异。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在这里,有什么用途。我只知道,我看见了我自己,在他们之中。

一会儿,门开了,刺眼的光线直射进来,他们依然一动也不动。屋里走进了几个中国人和高大的日本兵,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孔。耳边传来那几个中国人碎碎念的嗡嗡声,仿佛在介绍着什么的。

你这是引狼入室,我心想。

接下来,这个诡谲的梦境开始错乱了。日本人不顾一切地对着屋里的瓷娃娃大开杀戒,他们有好多已经死了。没有鲜红色的血液四处乱溅,也没有凄厉的惨叫声划过天际。因为我说过,他们就像花瓶。现在死了,也只不过一堆零零碎碎的瓷片残骸,洒满屋子,刺破踩着的人的脚掌心,用那些人的鲜血来陪葬。

直到危机一步步靠近,我开始不理会他们,开始逃,一直逃,拼命从墙角下的缝隙钻出去,希望能逃出这里。然而,不管穿过多少个洞,依然到不到门外去,只是越钻越深,越钻越深……

更不可思议的是,当下的我竟然能知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乱中,我会是唯一的生还者。
我就这样看着我自己,在狼狈地逃窜,永无止歇地……

后来,我醒了。
我知道,这是个不可理喻的梦境,但你也知道的,不可理喻的才叫梦。

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我自己。
这感觉实在是太令人不寒而栗了。

2013年10月13日星期日

空空的夜

从我们学会缅怀过去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开始渐渐苍老着。




















夜晚一直都是想念最猖狂的时候,
若不早早脱离现实潜逃进梦里,
只会惹得自己一身难以抹去的惆怅。

然而,却总是有好多人被失眠捆绑着。

若感觉少了什么的陪伴,
这城市的繁花锦绣,
映入眼中不过成了支离破碎的残影。

阖上那两扇窗,
原来,
有些人在心底不曾忘记过。

2013年10月8日星期二

The Silence

我是喜欢安静,但某些时候,那大片大片厚重的沉默压下来,几乎让我窒息身亡。


2013年10月6日星期日

收拾心情中

一个星期的假期就这样过了,
                    我再次回到了这个看似熟悉却依然还有点陌生的地方。

时间是如此之快,
                我就像是睡了个午觉,
                                     做了个美梦,
                                                醒来后又回到了现实中。

坐在摇摇晃晃的巴士上,
                  挤满人的车厢里,
                              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炽热的阳光洒在海面上,
                              波光粼粼,
                                       就像是满满的钻石漂浮在海上,
                                                                                   没人欣赏。

下午时妈妈匆匆忙忙就出门了,
                   临走时只交代了一句,
                                    记得拿好要带回学校的东西。

要出家门时,
         妹妹在厨房洗碗,
                      我提着行李冲到厨房说了句byebye就走了。

表姐的车来了,
            我上车时只来得及跟门口的爸爸和姐姐招招手,
                                                                           车就这样开走了。

人生就是不停地告别,
                             遗憾的是,
                                     我们总是不能好好说再见。

距离下一次回家还有一个月,
                     我不是个坚强勇敢的孩子,
                                           想家时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流泪。

回到宿舍有好多东西要收拾,
                                 收着收着才发现,
                                              原来最需要收拾的是心情。

怎么办,
     一时无法转变过来,  
                      连文字都开始乱起来了。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

头顶上的飞机

那天跟朋友去East Coast park骑脚踏车。
一路上,阳光很柔和,浪花很澎湃,海风很清爽,心情也很欢畅。
我们沿着长长的海岸线停停走走骑了几个小时,应该有好几公里远吧。
最后骑到了靠近机场的地方,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架飞机从头顶上飞过。
隆隆隆的声音由远到近,近到远,就这样正正地从头顶上飞过,
飞机要降陆了,飞得很低,就像一架模型飞机缓缓飞过树梢。
机身如此之大,第一次觉得天上的飞机如此靠近我们。


















下面的人往上看,觉得飞机好大好大,
他们也许不晓得上面乘载了什么人,从那里来,要飞往哪里,
只知道,梦想就在抬头90度的地方。

上面的人往下看,觉得世界好小好小,
他们也许不知道下面是否有人在仰头观望着飞机,
只知道,广大的世界就在脚下。

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要带着一个人行李,和闯荡世界的勇气,搭着客机飞往各个梦寐以求的地方。

2013年9月25日星期三

徒劳

你在黑暗中拼命寻找影子
却忘了先把点亮

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关于猫这回事

猫,对我而言一种非常不讨喜的生物。

从小时候起,就对猫产生一种异常的讨厌,反正就是不喜欢,也许是因为它那藐视人的高傲眼神和懒洋洋的姿态吧。
尤其是黑猫。常听人说黑猫是不吉利的动物,因此只要看到,就会离得远远的。
越远越好。

常常到外面餐馆吃饭,十有八九会遇到几只猫在桌椅下钻来钻去。毛茸茸的身躯突然划过脚边,还挺吓人的。而且也不怎么干净。小时候不懂事,还会丢些残渣给它,以为它吃完了自然自己会离开。怎知它吃完后,依然坐在原地仰起头望着我,时不时舔一下舌头,怎么赶也赶不走。后来妈妈才说,不要丢东西给它吃,不然它会一直赖着我,等着我再次丢食物喂它。以致后来,每每看到有猫,都对它不理不睬,甚至会晃一晃脚把它赶走。走了还好,那些死厚着脸皮不离开的还真是恼人,把人一餐饭的兴致都给毁了。

猫总是无处不在。

来了一段时间,发现宿舍这一带有好多的猫,黑的白的都有。
也许是有人喂养,好吃好住的,导致每一只都是肥肥大大只的。
若只是卷缩在地上的一只猫,用我的话来形容就是:一堆的猫(虽然只有一只)。

除了肥大,它们睡午觉的样子可真是花样百出,就像一个流浪汉随意躺随意睡。
甚至还看过仰身把手放在眼睛上的(是在遮阳吗?),可说是前所未见。

今天开完会回来,跟朋友在宿舍食堂吃晚餐。买好了饭菜在长桌最旁边的空位坐下来吃。吃着吃着,突然感觉有东西才扯着我背后的电脑包。转头往下望,才发现有一只黑猫在咬着我电脑包的带子。咬着咬着,还用它的前足来拉扯,样子可凶着呢!原来书包的带子太长了,正好垂在椅子边上,那高度却也刚刚好让它够得到。我吓了一跳,便伸手去把带子拉起来,怎知怎么也拉不起来,那只猫的力气也未免太大了。而我不敢太过用力去拉扯,担心力度太大,会惹怒了它。万一它一气之下要跳起来抓我,我可来不及闪躲啊。

最为尴尬的是,我就坐在最旁边的位子,隔壁桌的人似乎被这看似非常有趣的事吸引着,全都望往我的方向看过来。

就这样,一人一猫在众目睽睽下拉扯着。
多么滑稽的一个画面。

然而,最后还是我先投降了。朋友一副无奈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我干脆放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好在不一会儿,它便放掉了,我急忙把带子拉起来放在椅子上。正当我要松一口气时,突然想到另一头还有一条带子也是这么垂着,而那只猫依然在我椅子下徘徊。情急之下,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把整个书包拿起来。怎知这一起身,竟吓到了那只猫,它迅速地闪躲到一边,接着一溜烟就往门口跑去消失在人群中。

是我动作太大了吗?
早知道一开始就直接站起来,好把它吓跑。

尴尬持续中,我坐回位子很无语地低下头吃饭。
不时觉得又气又好笑,我可怜的背包带子,此时应该沾满了那只黑猫的唾液。(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不舒服)

唉,我竟然沦落到跟一只猫搏斗的地步。

猫啊,
你没事干嘛跑来折磨我?

果然是不讨喜。

p/s:特意选了一张背影的照片,免得一开Blog就被它吓到。

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

一闪一闪亮晶晶

突然很想念以前中学时期住在宿舍的许许多多个夜晚。

每每时间到熄灯后,总是跟室友在厕所旁微弱的灯光下抱书苦读。读得累了,就走到窗口边看看窗外的夜色。由于学校处于高地,加上我们住在3楼,几乎整大片的夜景都能一目了然。

比起一大片橙黄橙黄的城市灯光,最爱看的还是黑暗的夜空,纵然只有稀疏的星星陪伴着。一面吹着凉风,一面哼着小曲,心情好时还会分享些女生间的小秘密,疲惫的夜晚也变得温馨多了。偶尔也有心情低落的时候,就像是传染病似的,大家开始不停地对着窗外叹气,然后一连串的哀愁也跟着排山倒海而来。

没办法,夜晚的环境总是容易使人变得多愁善感。

然而现在的宿舍,不再有熄灯制度了。望去窗外,见到的只是另一栋类似的楼房和泊油路。没有了空旷的操场和交融成海的街灯,窗外的世界似乎狭小了许多。高高的楼房阻挡了视线,天空中的星星似乎更难望得见了。

其实缺少的不只是那一片柔和的风景,还有身边的你们。
远在他乡的你们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望着记忆中的那片夜空想念着彼此。






















月儿  悄悄  
攀越过树梢
滑进黑黢黢的夜空
独子守着底下浩瀚的孤寂

蛙鸣    夜夜高声
吞没了深深的私语

星光孱弱
就如我们的青春
即使灯火阑珊
却依然各自努力挥洒着

2013年9月17日星期二

写在忙碌前头

繁忙的生活即将展开,是最近才有所感觉,原来大学生活比想象中来得忙碌。上课时间不多,忙的不外乎是一些为了明年争取宿舍而不得不参加的活动。如此抱着一种为了做而做的心态,深感身心疲惫。

一向来都戴着四四方方的黑框眼睛,心血来潮想换个形象,所以去买了隐形眼镜。少了眼前的两片玻璃镜,总觉得自己与这世界的距离似乎近了些,眼前的事物似乎也更加清楚明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只是自己的面貌有些微微改变,身外之物依然毫无变差。人最不该犯的错是为别人而活。外貌不过是一种用来伪装自己的工具,只要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自然也不会有在这方面的顾虑。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岂是仅仅两片镜片之隔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来越抗拒与外人交涉。除了吃饭上课,其他时间总是希望能窝在房间里,越久越好。一个人做自己的事,读自己的书,听自己喜欢的音乐,想念着一些人,然后写点零零碎碎的文字。像这样静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被打扰地。甚至自己都担心久了以后,会不会变得与这世界脱节了。


安妮宝贝在《清醒记》里说到,写作,这将会是世间始终最为孤独的一项工作,就像一个人站在黑暗的舞台上,给自己设置一束明亮光线。他由此看到自己,亦被观众看到。写作的前提,是为丰盛敏感的内心,不是为其他大而无当的背景或时代。

因此,我每天努力强迫自己写点什么,就算是琐琐碎碎的事也好,都要用文字一一把它记下。否则久了,会丧失写作能力。而这些文字,也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抹灭的痕迹。

至少,它们是与我共存的。

一直以来习惯了晚睡,只为了等一个劝我早点睡然后跟我说晚安的人。

2013年9月11日星期三

下雨天

人们拒绝了这种悲哀,
向天空举起彩色的盾牌。
——《雨》顾城


年尾的雨季又来临了,久久藏在抽屉中的雨伞终于有机会亮相了。每天都下着断断续续的小雨,空气也一直都是冷冷的,不免让人开始有些多愁善感。

虽然雨天的早晨最适合赖在床上无所事事,但不管怎样还得用力把自己的脑袋敲醒,努力从床上爬起去上课。从宿舍走到巴士站的路程不完全都是有雨盖的,但自己宁可淋一点小雨也懒惰打伞。因为雨天,巴士站异常多人。雨肆无忌惮地刷刷落下,似乎把全世界的声音都隔绝了,只偶尔听见朦朦胧胧的低语声在耳边嗡嗡响着。放眼望去,对面的巴士站就显得十分凄冷,因为去学校的方向是在这一边的,自然没人愿意绕一大圈去。

空空的车站,只有几只小麻雀停在石椅上避雨。这种天气,他们应该也很无奈吧。不过相信等雨渐渐小了他们就会飞走了,毕竟比起狭小的屋檐,广阔的天空会更适合他们。

没错,谁愿意为一场无关紧要的雨而久久停留呢。
除非,你愿意站在原地,傻傻地等待它再一次的到来。

2013年9月3日星期二

课堂摘录

这是今天上课老师说到的一句话:
真理会越辩越明,感情会越谈越深。

2013年8月24日星期六

在这杂的世界里

找回属于的文

2013年8月6日星期二

羽球场上的惦念

还没开学就有好多事情要办,难得有一天下午是得空的,就跟朋友去学校的sport hall打羽球。下午的时间总让人提不起精神,我整个人懒懒散散的,一进到羽球场就坐在一边发呆。羽球场内的空气十分闷热,一丝风都没有。场上的几个朋友打得正起劲,啪啪的声音不断在耳边飘荡。
往远处看去,另一个场上有一个约6、7岁的小男孩在挥着球拍。他对面的中年男子自然是他的爸爸。一颗又一颗的羽球飞了过来,他却只接了几颗,大多数都掉落在地上,有些接到了,却打不过网。这样下来,他这一半的场地就有好多颗羽球。突然,他们都停下了,开始交换位置。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另一边,而他的爸爸走了过来,弯下腰把地上的羽球一颗一颗捡了起来。捡完后,他们又开始打了。我才明白,原来一直都是爸爸在开球给孩子。
这样温馨的画面让我突然想起了以前。老爸曾是个羽球爱好者,常常会和朋友到羽球场切磋球艺,他曾经也参加过乡里的羽球比赛,还得了冠军呢。在我上小学的时期,老爸还买给我们三姐妹一人一支球拍。他只要一有空,便会带我和姐姐妹妹到学校的操场去打羽球,而每次也都是老爸在开球给我们。很喜欢和老爸对打,因为他总是把球开得美美的,力度刚刚好,好让我们接的到。因此每次都打得很开心。一直到我们长大以后,他就没再打球了。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不打了,他说年纪大了,再打下去骨头都散了。
是啊,我们长大了,老爸真的老了。
如果说妈妈是我们生活中的保姆,那爸爸就是最好的玩伴了吧。

搬进宿舍一个礼拜多了,依然很念家。每次爸爸妈妈送我去巴士站时,我总是说了再见就上巴士了,不敢多说什么,害怕说太多眼泪会不知不觉流下来。可是当巴士出发以后,我的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灌满眼眶。

前方的路还很长,离家的距离也越来越长。何时才能再回家?

2013年7月11日星期四

墓上的轮回

我们所生活的这浩瀚的宇宙,是个埋葬了无数生命的千年古墓,同时它也是个许许多多芳草新生的地方。

打从出生,我们就一直徘徊在这碧草如茵的墓茔上,闻着野花的馨香,听着孤雁的哀鸣。我们总是看着乍现掉落的昙花和一去不返的流水,为它们吟唱着一曲又一曲哀婉的挽歌。有一天,我们也将悄悄入葬于此地,倾听着他人的吟唱。我们不孤单,我们有飘零的残花落叶与我们一同殉葬,我们能与我们的爱人一同化为烟硝,随着风悄然散去。

我们生于此,死于此。

倘若世上有轮回,我们将再次化身为一颗小草,重新生长在这埋葬着死亡却又供养着新生命的墓地上。


不论何时,我都要遇见你。即使你依然伫立在遥远的那端,牵着她的手,看着每一天的朝阳晚霞和姹紫嫣红。

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登上象牙塔前奏

这么重要的一刻,应该好好记下。
7月4日那天早上,我坐着想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询问奖学金的结果。没想到电话才嘟了一下就被接起,我告诉接电话的人我想询问奖学金的事情,他请我稍等一回儿,便把电话转到负责人那儿。负责人同样请我等一会儿,我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这短短几分钟的对话,就决定了我以后的路该则么走。当我听得到“录取”两个字(而且前面没有“不”)时,兴奋地差点叫了出来。其实如此迫切渴望拿到奖学金,最主要原因是能减轻爸爸妈妈的负担。因为中文系本地台湾都能读,我偏偏选了新加坡这对我们来说高消费的国家(虽然爸爸妈妈一开始时也没反对)。不过如此一来,在不用担心金钱的情况下,我大可放心好好读书了。
老师这个职业对现在的我而言有些小困难,但我会好好努力的。

当了半年多的宅女,还有约1个月就要上大学了。之前一直觉得待在家里好无聊,恨不得快点儿开学。然而,越接近开学日期,心里就越感到不安和担心。也许是害怕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大学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更害怕有了新朋友,那些曾经都很亲密的好友会越来越疏远。虽然说距离不是问题,但毕竟处在各自的生活环境,认识的人和实物也截然不同,还能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吗。
我怀念那逝而不去的中学时光,更憧憬着布满未知数的大学生活。

从下到大都很想留长发,但曾经就读的学校都有发禁,规定女生的头发不能长至领口,前面的刘海不能长过眉毛,以致每个女生都顶着一个“蘑菇头”。正值青春年少却无法拥有一头挥一挥就迷死多少男生的雪亮长发,这可是很多女生心中无法消除的小小遗憾,我也不例外。
当我的头发随着日子的流逝越来越长,距离18岁的脚步也越来越远。

(他说,距离18岁越来越远,距离明天还是一样,距离梦想却更近了)

一直以来对长发有种眷念,待孤单时有人将它绾起,残断无尽的思念。

2013年4月22日星期一

熟悉的感觉再现

        毕业了好几个月,身边的好朋友都开始了大学生活,我却还沉醉在漫长的假期中。想想过去的这几个月,自己似乎都在虚度着光阴,真感惭愧。每天重复着吃饭、上网、睡觉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偶尔会看看书,背一背诗词,但实际上所学的知识却是少之又少。
        来到登嘉楼工作,却是更无聊烦闷的日子。靠海的地方总是特别炎热,温热的海风成天吹着,搞得浑身十分不舒服。每天坐在店里发着呆,看着每一天都会看见的风景,然后幻想着回家的那一天。前方是条大路,每一辆驰骋在路上的车子,都会掀起一层厚厚的尘土,把那一片绿油油的椰树丛林蒙上一层灰纱,这也算是一种(糟糕的)朦胧美吧。旁边的空地正在兴建房子,几个外劳顶着草帽在埋头苦干。只要天气一改色,我就会往那头望了望,才发现不管是烈日当空还是绵绵细雨,他们都不曾停下。比起他们,我还是幸福的吧,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然而,身边一本书都没有,整天滑着手机荧幕,却又不知要看点什么。时间就这样在指尖上一点一滴地溜走了。
        昨天晚上难得几个好朋友同时在面子书上的聊天室出现。许久未见大家聊得很起劲,虽然身在各方,却还是有着当初的熟悉感。一起分享秘密,一起聊八卦,甚至互相嘲笑,也许只有好朋友才能够说出那样损人的话吧。因为彼此了解,所以不会伤感情。希望这样的情谊能保留一生一世,永不消逝。真怀念从前的日子,记忆力的每一个笑容,是那么的天真灿烂,点亮了我的青春。
        打从心里感谢如此先进的网络科技,虽然它们的存在对现代人来说已是一种习惯,但有时想想,还挺神奇且让人佩服的。
      在电子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不要走在我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请走在我身边,做我的朋友。
        我想说,谢谢你们走在我身边。